第(1/3)页 王劫没解释,只是把枪往怀里一揣,拎起地上的物资袋:"快走。" 刘建国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但看见王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一行人扛着大包小包,贴着墙根往图书馆方向挪。 路上的人比早上多了些。有几个人蹲在食堂门口,眼巴巴地望着紧闭的大门——里面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,但门从里面堵死了,进不去。 有人认出刘建国那身保安制服,想凑过来问情况,但看见他们手里明晃晃的消防斧和反曲弓,又缩了回去。 图书馆是栋六层的灰砖楼,外墙爬满了枯死的藤蔓。玻璃门上贴着张泛黄的告示:疫情期间,入馆请佩戴口罩。 “在后门。”刘建国指了指楼侧的一条窄巷,“跟我来。” 巷子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,上面挂着把U型锁。刘建国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,翻了半天,找出一把老式钥匙插进去,拧了两下,锁开了。 “这图书馆的钥匙你们保安也有?"”张明问。 “全校的钥匙我们值班室都有备份。”刘建国推开门,“以防万一用的。" 门后是个楼梯间,水泥台阶往上延伸,消失在黑暗中。拐角处另有一扇铁门,通往地下一层。 刘建国掏出手电筒,往下照了照。台阶上积着一层薄灰,没有脚印。 "没人来过。"他说。 众人鱼贯而下。 地下一层比想象中要大。挑空很高,四周堆满了落灰的旧桌椅、坏掉的投影仪、一摞摞发霉的教材。角落里还有几个生锈的铁柜子和一面落满灰尘的黑板。 最里侧有两扇门——一扇是普通的木门,一扇是铁栅栏门,都锁着。 刘建国指着那扇铁栅栏门:"这后面是个旧档案室,铁门,窗户有防盗网。要是真有事,躲进去撑个几天没问题。" 王劫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四下转了一圈。天花板上有通风管道,但口子很小,人钻不进来。 唯二的入口,只有东西两处的铁门。 “这地方不错,就这了。” 众人开始卸货。矿泉水、泡面、零食、衣物、药品、消防斧、反曲弓,还有那几袋子从医务室搜刮来的家伙什,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山。 李波一屁股坐在一箱行李上,长出一口气:"总算有个能喘气的地方了。" 徐江被张明架着,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旧沙发上。他脸色还是白,但比早上好多了,伤口也没再渗黄水。 刘建国蹲下来看了看他的腿,皱起眉头:"这伤得重新处理,不然得感染。" 他从那堆药品里翻出酒精和纱布,又从自己的保安包里摸出一把折叠刀,在打火机上烧了烧。 "忍着点。" 徐江咬着牙点点头。 刘建国手很稳。他用刀挑开那些被血和黄水浸透的布条,把伤口清理干净,倒上酒精——徐江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,但没叫出来——然后撒上消炎药粉,用干净纱布重新包扎好。 "行了。"刘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,"你小子命大,这伤口再深一点就得缝针。" 徐江虚脱地躺在沙发上,冲刘建国比了个大拇指:"叔,你这手艺......专业啊。" "在部队学的。"刘建国收起刀,"卫生员。" 王劫站在一旁,把这些都看在眼里。 他忽然觉得,让刘建国加入,可能是他这两天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。 "老刘。"他开口。 刘建国抬头。 "你看过那个规则吗?墙上写的。" 刘建国点点头,脸色沉了沉:"天黑之后别待室外,别信任何人,活下去。看见了。" "你怎么看?" 刘建国沉默了几秒,点上一根烟——那根烟还是王劫之前给他的,他没舍得抽完。 “活下去......我闺女才九岁,她妈走得早,就剩我俩。我得活着回去见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