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否则定要抽了他的筋,扒了他的皮,用他的人皮蒙鼓,去告慰那些被他祸害死的无辜百姓。 还说无论是什么人,因为什么理由造.反,只要敢把刀砍向普通百姓, 那就是跟天下人作对,跟他灭金侯作对,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他剿灭的对象。 这话不光对着流贼说,连官军、藩王也一样,谁祸害百姓他就收拾谁。 王嘉胤听得头皮发麻,又觉得这灭金侯简直是疯了。 这世道,兵过如梳,匪过如篦,大家不都这么过来的吗? 他灭金侯这是要跟全天下带兵的人、活不下去的人为敌啊! 可腹诽归腹诽,骂归骂,王嘉胤心里清楚得很,自己这点人马,欺负欺负卫所兵、吓唬吓唬老百姓还行, 真要跟那个能正面打崩几万建奴的狠人对上,绝对是老寿星上吊——嫌命长。 惹不起,总躲得起吧? 他赶紧叫来手下,打听那尊煞星到底往哪个方向去了。 手下人打听了一圈,回来报告说,看灭金侯的行军方向,似乎是奔着黄河边的平阳府去了,估计是要渡河进陕西。 “陕西?好好好!去得好!”王嘉胤长出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 只要不去东北边就行。 他眼珠子转了转,心里有了主意。 陕西他是不想待了,洪承畴在那边追得紧,现在又多了个更吓人的灭金侯可能要去。 东北边……听说宣府、大同那边乱了一阵,但那些晋商老财们家底厚实,肯定还有油水。 不如往那边流窜看看,抢他一把,弄点钱粮人马再说。 “传令下去,收拾东西,咱们往东北走!去沾点晋商老爷的光!” 王嘉胤对手下头目们吩咐道,觉得自己这个决定英明无比,完美避开了灭金侯那个瘟神。 这下,之前侥幸逃过张家口堡那场血洗、缩在山西介休老家舔伤口的晋商八大家,可真是倒了大血霉了。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祸事怎么就一桩接一桩,没完没了了。 先是张家口堡的老窝被人连锅端了的噩耗传来。 铺子、宅子、仓库被洗劫一空也就罢了,关键是留在那边主事的子侄、经营多年的得力掌柜、伙计, 还有重金拳养的护院打手,据说全死绝了,一个活口都没留下。 堡里跟他们穿一条裤子的守备张世荣也死了,军营都被炸塌了半边。 消息说得有鼻子有眼,还说是“鞑子”趁夜破城,杀人放火。 可范永斗、王登库这帮老狐狸,听了这话,第一个反应是不信。 扯淡!他们跟关外那些蒙古台吉、甚至后金的贝勒们合作了不是一天两天,太了解那帮人了。 鞑子凶残是凶残,可讲究个“盗亦有道”,抢归抢,杀归杀,但对他们这些长期提供紧俏物资的大主顾, 向来是留着几分“香火情”的,哪有把自己“供货商”全家宰了、仓库搬空的道理?那不是自断财路吗? 可要不是鞑子,还能是谁?官军?那就更不可能了! 宣府、大同的文武官员,哪年不收他们巨额孝敬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