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环赖着不肯走,一直等到罗刚和罗长富一齐进家门。 看到沈佩环稳稳当当坐在家里,他妈郑开萍脸色铁青地坐在一旁,罗刚都懵了。 郑开萍倒也没想绕开儿子去处理这个事,毕竟不管是打胎还是离婚,都得她儿子点头。 郑开萍心里憋着滔天火气,打从知道实情那一刻起,心里就窝上了火。沈佩环压根不是沈家亲生女儿,这事她骗罗刚结婚的时候瞒得死死的,摆明了就是骗婚。 在郑开萍眼里,这女人心思歪心眼多,如今怀了孕更是尾巴翘上天,孩子绝不能留,当场就打定主意,非要逼她跟儿子罗刚离婚不可。 屋里气氛紧绷得吓人。 罗长富得知沈佩环竟然怀孕了,脸色也难看得紧,心想这可麻烦了。左右权衡拿不准主意。 罗刚也懵了,要是沈佩环没怀孕,离婚也不算麻烦,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,孩子怎么办? 也怪自己当初昏了头,以为她还是那个沈家小姐,急吼吼地跟她结了婚,现在才后患无穷。 郑开萍看父子俩都窝囊不吭声,火气更盛,直指沈佩环:“你身世瞒着我们全家,根子就不正!这日子没法过,你赶紧跟罗刚离婚!趁月份小,把胎打了,立马从罗家滚蛋!人要脸树要皮,死皮赖脸的没意思,自己也没脸继续待了吧!” 这话一出,沈佩环非但半分愧疚没有,反倒眼里闪过狠辣,这死婆娘,以为她儿子是什么香饽饽吗?要换以前给她提鞋她都不正眼瞧! 她往前一冲,直接梗着脖子开吼:“离婚?打胎?你做梦呢!你敢提离婚试一试,我立马闹得罗刚丢工作!抛弃怀孕妻子!你说我骗婚,我骗什么了?我是不是沈家女儿怎么了?你们家光看中这个是不是!那我还说罗刚骗婚呢,看中的是身世,不是我!他之前可是口口声声说爱我,要跟我过一辈子的!” “我是不是沈家亲生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肚子里怀的是你们罗家的种!”沈佩环冷笑,盯着郑开萍,“你嘴巴别光说别人,就你们家这种势利样,要换以前给我提鞋我都嫌脏!” 郑开萍气得发抖:“你这没教养的东西,还敢骂人!” “骂你怎么了?真惹急了我,我更过分的都做得出来!”沈佩环压根不怕,目光扫过没吭声的罗长富和罗刚,越发嚣张,直接放狠话,“告诉你们,今儿话就撂这,孩子我必须生,婚我绝对不离!” “谁敢逼我打胎,我就在筒子楼楼道里闹个底朝天!挨家挨户敲门哭诉,说婆家虐待怀孕儿媳,逼着我打胎!再不行我就去单位闹,去居委会说理,把你们罗家的丑事全抖出去!” “我一个女人,肚里揣着孩子,光脚不怕穿鞋的!名声烂了我无所谓,你们罗家人不要脸面,那你们就试试,真把我逼急了,我就闹得你们家鸡犬不宁,谁都别想安生!” 郑开萍被她这番无赖做派堵得哑口无言,浑身气得直哆嗦。罗长富眉头拧成疙瘩,心里念叨麻烦了,碰到这么个泼妇。 罗刚脸色也难看了,“沈佩环,你这是什么态度,对我妈放尊重点!” 沈佩环冷笑,“尊重?尊重是相互的,谁尊重我,我尊重她,谁不尊重我,我也没必要拿她当个长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