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搅浑水罢了。”肖尘语气平淡,“水浑了,才好摸鱼。或为铲除异己,或为转移视线,或为养寇自重,向朝廷要钱要粮要权。左右逃不出这几样。”他抬眼,望了望西北阴沉的天际,“这些盘踞地方几百年的世家,玩起权术来,心黑手狠是必然的。礼义廉耻是牌坊,牌坊底下,什么腌臜事都干得出来。” 他顿了顿,对庄幼鱼道:“至于他们肚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坏水,猜着费劲。直接去问正主,省事。” 庄幼鱼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她明白,肖尘说“问问”,绝不是客客气气登门拜访那般简单。 这时,劳斯来带着几名士兵,抬着一口不大的木箱快步走近。箱子是寻常松木所制,没有锁扣。 “侯爷,”劳斯来抱拳,“这是有人指认才找到的,是那魔头王志合私藏的财物。” 肖尘点点头,掀开箱盖。 没有预想中的珠光宝气。箱子里的东西杂乱地堆着:最多的是大小不一的银子,成色混杂;角落里塞着几个巴掌大的劣质玉壶;还有几件银饰,样式普通,一只妇女用的簪子,尖端甚至有些弯曲;最底下,压着孩童佩戴的、小小的银质长命锁,锁片上的“平安”二字已模糊不清。 肖尘俯身,捡起那枚长命锁。它很轻,几乎没什么分量。他用拇指抹了抹锁片上的污迹,露出底下黯淡的银光。 “就为了这么一箱东西,”肖尘兴致低落“屠了一座城。” 他将长命锁轻轻放回箱中,发出“嗒”一声轻响。然后“啪”地合上了箱盖。 “劳斯来。” “在。” “带人,仔细搜城。每一间屋,每一处地窖,土堆。凡有藏匿匪兵,不必请示,就地格杀。” “是!” 劳斯来领命,转身疾步离去,招呼手下兵马。 肖尘又看向一直侍立在旁的传令兵:“击鼓,聚将。让各营主将,速来见我。” 传令兵飞奔而去。不久,低沉而富有节奏的鼓点在平谷县外临时军营中响起,穿透尚未散尽的烟尘和血腥气。 --- 第(2/3)页